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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林宜瑾 - 维基百科,自由的百科全书

    zh.wikipedia.org › wiki › 林宜瑾

    林宜瑾(臺灣話: Lîm Gî-kín,Lin I-Chin ,1969年8月25日 - ),中華民國 政治人物,民主進步黨籍,臺南市人,現任臺南市第四選舉區 立法委員,曾任臺南市議員、民進黨中常委,臺南市議會、臺南縣議會黨團總召。 畢業於東吳大學 社會學系,國立成功大學 政治經 ...

  2. 林宜瑾 - Facebook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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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林宜瑾. 37,783 likes · 12,005 talking about this. 永康新市新化立法委員林宜瑾,專業問政、熱忱服務,各種公共事務歡迎討論!

  3. 林宜瑾 - Facebook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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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4. 爆「台南綠營大咖」洗白林秉樞!林宜瑾急喊冤:我們是沒情感的聊天

    tw.news.yahoo.com › 爆-台南綠營大咖-洗白林秉樞

    2021/12/3 · 林宜瑾接受媒體訪問時表示,「好幾年前林秉樞有加入我的臉書,說很欣賞我的問政風格,看他臉書是好像滿博學多聞,因此就沒有太多的防心 ...

  5. 2021/12/3 · 林宜瑾也說,從林秉樞的臉書看起來,是文采豐富、博學多聞的人,因為知道林秉樞是學生,所以不會有太大防心,訊息上聊天互動不算頻繁 ...

  6. 舞蹈 林宜瑾《渺生》 從黑洞出發 往自我內在探勘 從取材自牽亡歌的《彩虹的盡頭》之後,編舞家林宜瑾持續對台灣人舞蹈身體的探索,去年底在台南六甲看到的宗教儀式「謝公願」,其中下地府的乩身幾不可見的震顫給了新作《渺生》方向,她讓舞者從黑洞出發,在最低限 ...

  7. 林秉樞靠林宜瑾熟段? 林宜瑾:先識段再我

    tw.news.yahoo.com › 林秉樞靠林宜瑾熟段-林宜瑾

    2021/12/6 · 民進黨前立委段宜康,日前坦言在2012年,就認識高嘉瑜的前男友林秉樞,不過兩人怎麼搭上線,現在有名知情人士透露,林秉樞當時是有計畫接近 ...

  8. 2021/11/2 · 賴清德、林宜瑾加持,台南下屆市議員選舉「雙朱」出列,看板今天出現在全區主要路口。 縣市議員選舉民進黨初選明年初即將舉行,台南市已嗅到 ...

    • Q:談談妳們認為的植物的「身體」與舞蹈的「身體」的不同與相同之處。
    • Q:那麼,和這些「身體經驗比較少」的人跳舞時,妳們學到了什麼?
    • Q:妳們講到如何提取日常生活的身體經驗,這非常有趣。在當前的日常中,一般人的身體經驗似乎匱乏的,身體的感受大多被手機、平板等螢幕抽離了。
    • Q:這回,宜瑾的《吃土》與素蓮的《從一數到五》有各自對「家」的記憶、連結。妳們認為,童年時代的體驗,對現在的創作仍然有影響嗎?
    • Q:如果有機會作為一個「○○經驗比較少的人」去學習一個新的領域,妳們的選擇是?為什麼?

    宜瑾:植物有種原始……或許素蓮也喜歡這種不經雕琢的「身體」? 素蓮:對,我帶植物回家,不會先查要如何養植。如同在排練場,我觀察每個人的身體特質,跟植物一樣,種久了,會知道它需要多少陽光、水……慢慢去發現這些事情。不一樣的是,我們可以輕易決定修剪植物的形狀,但跟人工作,我不會讓他們變成我想像中的樣子。話又說回來,我種植物也不太修剪它們啦! 宜瑾:我們現在在排練《吃土》,是尋根,是往土地找養分,所以我也讓舞者去尋找跟自己性格對應的植物,它們是具體地「吃土」,往土地裡長。比如台灣一葉蘭、菅芒草、大花咸豐草、龍眼樹、牽牛花……植物每個時刻都在為了存活奮鬥,它們要適應環境裡的各種危機,我們去觀察植物如何生存、如何擴張領土,它們跟風、水、其他植物、生物如何合作、抵觸……我們不是要扮演植物,但這拓展了舞者對於身體的想像。

    宜瑾:剛開始和他們一起工作,我發現他們有自己對舞蹈的認知與想像,他們對舞蹈有憧憬,我最大的挑戰是讓他們認知自己的身體就是最漂亮的身體,當模仿飄來飄去的「舞蹈」時,「自己」就會不見。某部分,這也像是療癒課程,跳舞完,我們會自由書寫,跟自我對話、翻攪……那同時也挑戰我對舞蹈的認知。 素蓮:我很幸運,憑直覺找到的人,都沒有這些想像,是一張白紙進到排練場。我通常是從故事出發,給情境想像,讓他們進行身體練習,像是打籃球,有攻有守,而他人透過觀看,也會發現動作跟生活習習相關。當我看他們的動作,也時常感覺驚奇,因為我的「直覺」也有固定的想像了。我在他們身上可以看見各種超乎想像的選項。創作「邊緣人物」時,我很常被質疑「這不是舞蹈作品!」「戲劇成分太重!」「素人可以是表演者嗎!」……這些問題曾經非常困擾我,但反而更讓我確立了接下來要走的路,未來我將找我有興趣的表演者,一起創作,無論他們是「素人」與否,新作《從一數到五》就都是合作過的表演者,有專業舞者,也有「素人」。 身為創作者,如果我把表演者視為「工具」,就應該知道如何使用,而非陷在定義之中,這些和我工作的人本來就不受束縛,我為何要束縛自己?我們太習慣面對問題就去找到答案。當我試圖回答你的問題,等於我必須先寫好答案,才能整盤端上台。但當我還在感覺這件事情,我怎麼有辦法去回答?「定義」不是我的功課,創作應該是完全的未知。 宜瑾:最開始,我要找「台灣人的身體」,定義也曾經困擾過我。我後來轉向為跟我自身文化相關的身體,我去問人為何而動?那跟人在哪裡出生、在何處生活脫離不了關係,所以我才走往民間——那與我的生活息息相關。最開始,我很避免去找陣頭文化,當你不了解,就太容易被形式綁住。當如果沒有符號,一個舞者只是跳舞,我們有沒有可能閱讀出他從哪裡來?他身體乘載的東西是什麼?我從素人的舞蹈傳遞經驗中,最大的學習是去觀看人的特質,去訓練自己的直覺;也希望能讓他們回到身體,打破對舞蹈單一面向的認知。

    素蓮:這和「想像」很有關係。小時候,我們都上過美術、音樂課,但可能被評了低分,你從此就覺得自己不會畫畫了。但每個人一定都會唱歌跳舞畫畫啊!這是與生俱來。當我們不常使用想像,自然會讓「體感」變得貧瘠,比如垃圾袋飛過去,你可能就會覺得它是垃圾,但若多了一點想像——如果垃圾袋是一個身體,那飄移就是一個動作。我們可以在日常中訓練「想像」,很多人只是缺乏這個經驗,只是「身體經驗比較少」的人,但不是「素人」。 宜瑾:我覺得這也是科班舞者的問題。科班舞者也不太習慣透過想像去產生動作,所以很多人遇到即興會害怕。 素蓮:是啊。我們學了太多技術,但沒有學會想像。當沒有想像,表演就會歪掉,只會用技術去呈現表演,這沒有錯,但我個人覺得不太對勁。以前在學校,有很多制式化的大動作,卅分鐘的表演得讓自己在最高的能量張力上,每次跳,我都想自己到底在幹嘛,超不舒服。有些人會說,不要去接商演,就是要好好做藝術,不然就是出賣靈魂;但反過來,跳這種舞,我找不到動機,也覺得在出賣靈魂啊(苦笑)。 宜瑾:我當年被老師說服主修中國舞,但我真的想學的是現代舞。所以每次上主修課時,我都會哭卅分鐘再進教室。我直到研究所才開始翹課,那時身體非常不舒服,因為太乖,身心靈開始打架。素蓮,妳翹過課嗎? 素蓮:我到大三、大四才開始翹課。我以前也是超認真的學生,曾經有同學跟我說:「我上課會故意去站妳旁邊,因為妳太認真,這樣我就會督促自己。」我們就是壓抑成長的一代,很聽話。我可以理解,為何中國、俄羅斯有優秀的韻律體操選手,學校訓練我們聽話,不敢作亂,沒有自由意志,也沒有了想像。 宜瑾:說不定是因為這樣,我們才一直在找自己、他人的自由意志吼?

    素蓮:我有個高中朋友,跟家人分開時,他們會彼此擁抱,我第一次看見那畫面時又震撼又羨慕,後來,我也開始學著擁抱爸爸,一開始跟家人的身體接觸當然有點尷尬,彼此的胯離很遠(大笑),但現在很自然了。《從一數到五》的靈感就是童年經驗。小時候,游泳是我爸教我的,每次游泳池回家,我爸一定會要我到廁所,對著洗臉盆練憋氣。我們通常在沒有意識時,就會呼吸了。我覺得好像是爸爸教會我,如何好好呼吸,好好活下去。 我從小學舞、教人跳舞,但我從來沒有和家人跳過舞……我發覺要趕快做這件事,以免成為將來的遺憾。前年的八月七日,我回家拍了爸爸的影片,沒想到跟他跳舞比想像中容易。那天,我很陽春用手機錄影,第一個鏡頭是直視他的眼睛,這是我第一次好好地、長時間地看著他,原本以為我們會迴避彼此的眼神,但完全沒有,很自在、很親密。過程中,我抓著他,產生動作,覺得爸爸也太好操控,完全不會不知所措,他可能有點天分! 宜瑾:二○一五年,我開始進行牽亡歌田調,就是源自童年體驗。幾年前聽到牽亡歌,勾起我的回憶:國小五年級,外公過世時,親戚請了牽亡歌,爸媽當時耳語「真是沒有水準」,認為這是「次等文化」,他們不再相信,反而讓我決定要進行研究,我想了解牽亡歌的演變中,為何會產生這樣的價值觀。幾年下來,接觸民間藝術,廟會、歌仔戲、布袋戲……不時聽見北管,我一直放在心裡,所以有了《吃土》,我想試著去創造能夠跟這個樂種對話的身體,也重新去理解北管,或重新去定義北管在這個時代的位置。 在玩北管時,我發現同一個鼓介(註)用不同鼓打出的聲音,給我的感受截然不同,一個像春天,一個像夏天。我開始想像,北管是四季的整合,能夠組成宇宙。人與自然的分離,是從農業時代開始,我想像,或許是因為這樣的分岔,讓北管存在,為了保留、創造人與自然對話的特定時刻。 素蓮:我很喜歡北管!鄉下只要節慶,這聲音一直在,很熟悉,讓人想到「家鄉」。 宜瑾:小孩子都會喜歡這樣的聲音地景。我生長在西螺福興宮旁邊,跟廟會文化非常接近,每年大甲、白沙屯媽祖遶境,我一定會衝出去看。現在,我女兒禾禾聽到北管會跳舞,我三歲半的姪子也會要我買北管樂器給他,他有個布袋戲台,會自導自演舞龍舞獅。

    素蓮:只要跟舞蹈無關就好!我截至目前為止的人生,只要睜開眼睛,觸目所及,都是舞蹈,沒有別的東西了。我前陣子看電影《阿拉斯加之死》Into the Wild,好想挑戰這樣的生活,雖然結局是主角死了,因為誤食了有毒植物……我想去冒險,去很多植物的山裡。 宜瑾:我對舞蹈未曾倦怠,也不覺得生活與工作需要切割,但如果要進入跟舞蹈無關的領域,我想學木工、人類學。我喜歡手作,木工、劇場、編舞都是。人類學則是因為他們關懷的事物很巨大,我希望可以學習人類學的巨觀視野。 素蓮:我也喜歡手作。比如種植,我很愛種小盆的植物,親自換盆。可能人跟人之間的「手作感」,是吸引我持續待在排練場的原因。 註:鼓介,北管術語,相當於京劇所稱的「鑼鼓經」。

  9. 2012/8/14 · 台南市一名女議員隨扈的妻子控訴,未婚的女議員林宜瑾把她的老公當「奴才」,丈夫常常每天早出晚歸,隨時待命、四處載議員跑攤,對於這樣的 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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